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chéng )团,伸手一(yī )抛扔进角落(luò )的垃圾桶里(lǐ ),然后把眼(yǎn )镜左右仔细(xì )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悠真是服了:主任,快上课了,咱别闹了成吗?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两个人僵持了快(kuài )一分钟,景(jǐng )宝见哥哥软(ruǎn )硬不吃,不(bú )情不愿地松(sōng )开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一听有陌生人,景宝的动作瞬间僵住,下一秒缩回后座的角落,抵触情绪非常严重:不不想不要(yào )去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tǐng )累,随便拉(lā )开一张椅子(zǐ )坐下,不紧(jǐn )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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