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知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shǒu ),表示支持。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yóu )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yán )重,无论要面对(duì )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tā )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tā )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dé )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wǒ )提出这样的要求。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fǎ )落下去。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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