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tā )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yī )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bà )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shòu )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这一系列的(de )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wǔ )两点多。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kàn )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转头(tóu )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qián )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他口中(zhōng )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gù )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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