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róng )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轻轻嗯(èn )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lún )廓。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dào )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ěr )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看向站(zhàn )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jun4 )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这人(rén )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闻言(yán ),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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