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shuō ):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yé )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zhī )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yé ),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shì )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shì )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guān )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huì )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她有(yǒu )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tíng ),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néng )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quán )面检查,好不好?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然而她(tā )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dì )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fáng )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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