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yě )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kě )以,我真的可以(yǐ )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shí )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听(tīng )明白了他的问题(tí ),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厘用力地摇(yáo )着头,从小到大(dà ),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lái ),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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