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决定都已经(jīng )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shí )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看(kàn )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yàng ),没有拒绝。
他看着景厘(lí ),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me )情况——爸爸,你放心吧(ba ),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men )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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