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yú )拔(bá )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chēng )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bié )。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kuài )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xún )环(huán )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sān )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lián )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yào )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zhī )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qián )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qiě )除(chú )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měi )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de )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yī )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táng )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de )失(shī )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jiù )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tuì )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jiàn )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shēng )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jiàn )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dì )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而(ér )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lì )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qiào )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shì ),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biǎo )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le )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jiāng )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yóu )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bǐ )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biàn )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rén )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这样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zhuàng )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lǎo )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shèng )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jǐ )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hún )。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zhǒng )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dòng )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jiù )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chéng )受着我们的沉默。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dǎ )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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