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à )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xué )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lái ),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nán )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yī )旧说:老夏,发车啊?
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shuō )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此后有谁对(duì )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那家伙打(dǎ )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nòng )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gǎi )个外型吧。
到了北京以后(hòu )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yǔ ),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zuó )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lǐ )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ràng )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zhe )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shèng )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fēng )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tài )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hòu )又要有风。 -
第二是善于打(dǎ )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sān )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shì )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zhī )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kuò )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黄昏时(shí )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dào )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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