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在(zài )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pǎo )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liǎng )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xún ),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qì )有问题,漏油严重。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yǒu )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qí )两天了,可以还我了(le )。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dào )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xī )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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