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过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她一脚踹出局。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shī )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jiù ),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李庆忙道:什(shí )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白,无从解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