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jiān )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zhě )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shí )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rèn )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lì )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yǐ )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xiào )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xiàn )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huí )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这个时候我感觉(jiào )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xī ),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yī )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yǒu )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jǐ )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老夏目(mù )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chē )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xué )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wǒ )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上海住(zhù )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rén ),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jiàn )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yǐ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de )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pì )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lǐ )的空气好。
注①:截止本文(wén )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wán )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huán )路。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rú )。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wǒ )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jiǎn )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hòu )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zǐ )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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