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dào )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zhī )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lǎo )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guǒ )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méi )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bài )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shàng )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bú )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yuè ),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或者说当遭受(shòu )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zài )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rén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ér )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jìng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jiāng )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zǎo )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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