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wǎn )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ān )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xiàng )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shǒu )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lǐ )我了,到时候我在(zài )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kàn )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爸。唯(wéi )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情不愿地开口道(dào ),这是我男朋友——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lái ),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de )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shàng )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gǎi )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me )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huí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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