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chāi )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ràng )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hǎi )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kǎo )虑要一个越野车。
然后我推车前行(háng ),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zài )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qù )。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shàng )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dōu )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当时老(lǎo )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lěng )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duō )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le )。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rán )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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