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nán )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zhè )一事实。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虽然景(jǐng )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lái ),主动剃(tì )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dé )有些吓人。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lèi )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因为病情严重,景(jǐng )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dào )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duō )。
霍祁然(rán )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běn )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zhù )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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