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duō )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zhè )样——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shí )就看向(xiàng )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dǐ )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慕浅所说(shuō )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颜沉静的女孩(hái )儿。
那(nà )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陆与川(chuān )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jiāng )硬了下(xià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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