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tā )对(duì )医(yī )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shí )么(me )住(zhù )院的必要了吧。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景(jǐng )彦(yàn )庭(tíng )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jǐng )彦(yàn )庭(tíng )的(de )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tóu )。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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