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jī )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yǐ )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chuáng )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lā )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yòu )回北京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píng )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piàn )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yǒu )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liǎng )个位子的(de ),没顶的那种车?
当年春天,时(shí )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tiān )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shí )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tiān )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chén )暴死不了人。
一凡说:别,我(wǒ )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chī )个中饭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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