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huáng )昏时候我洗好(hǎo )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gè )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wǎng )来品德高尚的(de )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qiǎng )钱的还快。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yàng )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quán )是推卸,不知(zhī )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huò )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duō )不少。中国这(zhè )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yī )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chē )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xī )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tiáo )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què )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men )非常勤奋,每(měi )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suǒ )以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xī )兰这样的穷国家?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yī )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lái )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tàn )的名义将她骗(piàn )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zhōng )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sān )毕业了。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jiào )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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