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hài )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lián )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nà )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shì )情(qíng )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xiē )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shì )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wǒ )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hái )要(yào )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chī )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wǒ )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shí )候(hòu )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men )无所事事。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duì )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zhī )要(yào )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zhè )种(zhǒng )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néng )连老婆都没有。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de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gū )绕(rào )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qù )济(jì )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de )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zài )缓(huǎn )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yī )张(zhāng )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gè )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le )一(yī )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bàng )晚(wǎn )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yǒu )钱为止。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nǐ )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xiào ),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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