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yù ),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轻轻吸了(le )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tīng )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móu ),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所有专家几乎(hū )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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