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niǔ )头冲上了楼。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chá )结果出来再说(shuō ),可以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suǒ )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zhī )道是什么意思。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huǎn )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jiù )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yě )是因为念了这(zhè )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zuò )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yì )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zhōng ),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jiǔ )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tuì )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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