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xìng )福,就是(shì )我最幸福(fú )的事了。
然而却并(bìng )不是真的(de )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kàn )了一眼。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dǐ )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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