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sūn )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fǎn )应都没有。
可是还没等指(zhǐ )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wēi )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fǔ )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shì )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qǐ )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bà ),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kàn )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第二天(tiān )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