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chē )就到北京饭店(diàn ),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guǎn ),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gè )叫张一凡的人(rén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jiào )到一种很强烈(liè )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yī )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gè )礼拜以后秋游(yóu ),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hái )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shí )候用吧。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méi )底了,本来他(tā )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kàn )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qián )面的车一个刹(shā )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在这样的秩序(xù )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sān )部跑车,还有(yǒu )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yàng )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guǐ )迹可循,无论(lùn )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所以我就觉(jiào )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然后老枪打电(diàn )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nián )生活。
事情的(de )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dá )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shí )如果冲进商店(diàn )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sǐ )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le )那部白车的屁(pì )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qiāng )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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