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不用给我装。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dì )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kuáng )跳。
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jiān )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dà )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shì )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zhe )三个人来准(zhǔn )备的。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néng )将这个两难(nán )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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