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再回到楼上的时候,庄依波正在做家务。
眼见着(zhe )她昨天那么晚睡,一早起来却依旧精神饱满地准备去上课(kè ),申望津手臂枕着后脑躺在床上看着她,道:就那么开心吗(ma )?
可是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现在这样的开心(xīn ),跟从前相去甚远。
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庄依波平静地开(kāi )口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在这里说也是可以的。
他靠进(jìn )沙发里,看了她一眼之后,微微一笑,竟然回答道:好啊(ā )。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rú )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
文员、秘书、朝九(jiǔ )晚五的普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好,换种方式生活。庄依波说(shuō )。
一来是因为霍靳北曾经遭过的罪,二来是因为庄依波。
申(shēn )望津也不拦她,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脸上(shàng )的(de )每一丝神情变化。
良久,申望津终于给了她回应,却只是抽(chōu )回了自己的手,淡淡道:去吧,别耽误了上(shàng )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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