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怀(huái )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kè )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gè )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sháo )华正好,俊美无俦。
几个中年大妈们(men )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zhe ),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men )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gāi )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dōu )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bú )会到这里来。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xiāng )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qín ),碍你什么事来了?
姜晚冷笑:就(jiù )是好奇妈准备怎么给我检查身体。
我(wǒ )已经打去了电话,少爷在开会,让(ràng )医生回去。
手上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去,是一瓶药膏。
但姜(jiāng )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zǐ ),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huà )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liú )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yī )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沈宴州抱紧她,安抚(fǔ )着:别怕,我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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