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bà )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bìng )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quán )面检查,好不好?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de )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me )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zhōng ),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suí )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tó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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