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shì )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shí )万块钱回上海。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zhè )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yīn )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qín )兽面目。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duì )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fāng )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de )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lóu )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zhè )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rì )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liǎng )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gǎn )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lún )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gè )什么东西?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kàn )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liàng ),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fú )的姑娘。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kuài ),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péng )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bú )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zài )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jǐ )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mǎ )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néng )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kāi ),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huò )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hěn )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dǐ )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gè )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qù )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huàn )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jiā )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suǒ )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è )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bú )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miàn )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rèn )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jiào )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xìng )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zhì )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lǔ )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tóng )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méi )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dōu )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chéng )市再广岛一次。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dé )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yī )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dào )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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