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chē )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gāo )架上睡(shuì )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chà )点把踏(tà )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shì )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sù )你。
注(zhù )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qiě )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gè )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rèn )何坏处(chù )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rén )看到枪(qiāng )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之后马上有人提(tí )出要和(hé )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zhè )个的。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