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luò )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庭(tíng )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hòu )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zhāo )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wǒ )就不安好心呢?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yòng )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lǐ )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原(yuán )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qù )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me )?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lǐ )放心?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liǎn ),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rén )在一起吗?你知道(dào )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wǒ ),用死来成全你——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shì )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wú )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tā )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bèi )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huì )给我打电话,是不(b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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