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shǒu )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me )呢看得这么出神?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suī )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lǎo )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所(suǒ )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yǒu )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shuō ),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tā )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即便景彦庭这会(huì )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le )语言?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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