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zhǎo )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shuō )声抱歉。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qiáo )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zài )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chū )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hòu ),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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