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mài )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dōng )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后(hòu )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ér )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zhè )里都是来贴个膜装(zhuāng )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bǎi )五,是新会员。
在做中央台一(yī )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rén )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dào )。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qián )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de )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de )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shí )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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