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jiù )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都这个(gè )时间了,你自己坐车(chē )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shì )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de )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都差(chà )点下来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虽然隔着一道(dào )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qí )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tā )一点也不同情。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yǒu )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tú )吗?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nǐ )喝酒了?
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guā ),当然知道他是怎么(me )回事。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miàn ),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dìng )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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