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刚刚打(dǎ )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lái ),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huí )去,我留下。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叔叔早上(shàng )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shì )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chéng )度过的。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yǔ )——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hěn )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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