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足足打到第十多遍,容清姿才终于接起电话,清冷的嗓音里是满满的不耐烦:什么事?
慕浅!岑栩栩却怒道,你(nǐ )少瞧不起(qǐ )人!每个(gè )男人都喜(xǐ )欢十八岁(suì )的小姑娘(niáng ),你没听过吗?我比你年轻,这就是我的资本!
苏牧白起初尚有些不自如,然而到底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待人接物的气度始终还在,几番调整之后,慕浅眼见着他自在从容不少,心头也觉得欣慰。
岑栩栩点了点头,自然(rán )而然地解(jiě )释道:她(tā )莫名其妙(miào )来到岑家(jiā ),没一个(gè )人认识她(tā ),她妈妈也不待见她,她当然待不下了。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liáng )的后妈,爷爷身体(tǐ )越来越不(bú )好,希望(wàng )能够看见(jiàn )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慕浅给自己倒了杯水,笑了起来,等我干什么?你看中的那位帅哥呢?
而慕浅这才不紧(jǐn )不慢地推(tuī )着苏牧白(bái )从电梯里(lǐ )走出来。
岑栩栩站(zhàn )在门外,看着门后的霍靳西,嘴巴变成o形,剩下的话似乎都消失在了喉咙里。
苏少爷这么有心,还是亲自送上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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