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bào )出了一个地址。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话已(yǐ )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nǐ )照顾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wú )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yú )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bú )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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