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xiàng )处的日子(zǐ )那么多,她又不是(shì )傻瓜,当(dāng )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shū )三叔一家(jiā )人的眼睛(jīng )都在容隽(jun4 )身上打转(zhu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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