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jù )话:我说(shuō )了,你不该来。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zhe )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cóng )前一样,快乐地生(shēng )活——
后(hòu )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guò )来她都没(méi )有察觉到(dào )。
你走吧(ba )。隔着门(mén ),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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