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qù ),而在序言里我也(yě )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hèn )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hěn )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bǐ )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guàn )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lùn )怎么样,我都谢谢(xiè )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至于老夏(xià )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jiā ),我始终无法知道。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de )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zhèng )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de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jiē )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xiāo )人员,问:这车什(shí )么价钱?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ba ),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wǒ )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de )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qù )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yī )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de )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yī )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le )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tiān )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bàng )晚到浙大踢球,晚(wǎn )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huán )路。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tū )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shàng )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děng )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ā )。碰我的车?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diǎn )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zī )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shēng )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xià )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mǎ )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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