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yǒu )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kùn )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luò )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dào )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kuài )。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de )生活吧。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qí )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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