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yōu )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xiōng )。
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shēng )招呼。
他们一男(nán )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没有早恋,也(yě )有这个苗头!
迟(chí )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yù )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xiē )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zhī )间叫来叫去,流(liú )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想(xiǎng )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tiāo )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jì )较。
迟砚扫了一(yī )眼小推车上面的菜单,没见到这个字眼,好奇问:全家福是什么?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脚步声,孟行悠(yōu )拍拍手,走到门(mén )后靠墙站着。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yī )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shuō )一句话,倒不是(shì )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péng )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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