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yǒu )意义。 -
中国人首先就(jiù )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yǒu )。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yǒu )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yě )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zhè )样的(de )穷国家?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shǐ )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de )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jiā )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kě )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nán )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rén )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táng )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fǒu )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zhì )序一片混乱。
后来的事实(shí )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de )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zhè )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jiāo )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hé )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qíng )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yào )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tàng ),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huà ),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de )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háng )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yào )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huō )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shì )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fāng )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tuō )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wǒ )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话(huà )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zhèn )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zhe )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yī )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bú )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wǒ )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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