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jǐng )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jǐng )彦庭看了,没有(yǒu )说什么,只是抬(tái )头看向景厘,说(shuō ):没有酒,你下(xià )去买两瓶啤酒吧(ba )。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shì )。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dào )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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