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爸(bà )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cóng )前一样,快(kuài )乐地生活——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néng )陪她度过生(shēng )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我(wǒ )想了很多办法(fǎ ),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chéng )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guā )胡子这个提议。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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