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hǎo )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néng )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shǒu )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bǐ )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yóu )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xiàng )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jì )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hěn )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bú )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shī )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dāng )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le )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ōu )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zhuàng )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me )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dào )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biān )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qiú )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xià )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mǎ )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zuò )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zhōng )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yě )没有见过面。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xīn )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de )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bú )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wéi )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yī )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me )哪?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shí )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páo )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shí )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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