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chóng )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gǎn )激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zhuō )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yǎn )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wǒ )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me )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lái )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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